特和戴着止咬器和电击项圈的魏如风坐一桌,祝蕴灵有些意外,她的眼神落在宋鹤眠身上。
宋鹤眠贴心的解释道:“伊斯特看管不力,还让他偷走了身份令牌,也要面临着处罚。”
祝蕴灵点点头,没再多问,伊斯特看到她回来明显松了口气,最近几天一直在度过易感期,他整个人都显得十分颓靡,脸色还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魏如风腕间的电子镣铐闪烁着红光,他歪头看向祝蕴灵的方向,止咬器下的嘴角扯出扭曲的弧度。
祝蕴灵收回视线,不去看他。
宋鹤眠屈指叩响全息会议桌的瞬间,整面舱壁化作透明的审判庭投影,魏如风也终于收回了疯狂痴恋的视线。
&34;第七舰队特别法庭现在开庭。&34;
伊斯特的嗓音沙哑,他面前悬浮的电子卷宗展开成光幕,&34;关于哨兵风越狱劫持向导祝蕴灵一案&34;
&34;劫持?&34;魏如风突然用后脑勺撞击椅背,金属与骨骼相撞的闷响让尤安捂住耳朵,&34;明明是约会旅行。&34;
他染血的指尖在桌面画出心形,精神力触梢竟穿透了抑制器,在祝蕴灵手背上烙下转瞬即逝的玫瑰印。
祝蕴灵一阵恶寒,忍不住擦拭不存在的玫瑰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