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却在擦肩瞬间被攥住手腕。
“灵灵要一直这样对我视而不见吗?”
“我没有。”祝蕴灵想也不想的直接回道。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又一个问题抛来。
“我没有。”祝蕴灵抬眸看向他,眼神平静。
蒋秉熄指腹压着她跳动的脉搏,暴起的青筋在冷白手背上蜿蜒成毒藤。
&34;你体温怎么这么高?你的易感期根本就没有&34;她话音未落就被扯进休息室,后背撞上门板的瞬间,蒋秉熄已经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
硝石与柠檬的信息素在密闭空间里弥漫,祝蕴灵有些呼吸不上来。
&34;三天。&34;他犬齿抵着下唇冷笑,&34;祝向导可真是心冷,你倒是能忍。&34;
滚烫呼吸裹着血腥气扑在她颤抖的睫毛上,&34;还是说&34;指尖突然捏住她后颈跳动的腺体,&34;灵灵和他们在一起早都忘记我的存在了?&34;
祝蕴灵扬起的巴掌被他扣住按在头顶,&34;松手。&34;她声音里终于泄露一丝颤音,&34;联盟禁止哨兵对向导使用暴力。&34;
“灵灵,你居然怕我?”蒋秉熄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我没有怕你,只是你有时候处理问题的方式有些极端。”
蒋秉熄突然嗤笑出声,“我以为我们只是在正常不过的争吵,冷战,但是我们仍然是最亲密的爱人,没想到灵灵居然怕我……”骨节分明的手撑在她耳侧墙面,硝石味信息素织成密不透风的网:&34;都过了三天了。&34;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34;祝向导的睫毛都没哭湿过一根吧?&34;
祝蕴灵沉默了一瞬,“不要告诉我,天不怕地不怕的蒋秉熄会一个人躲起来哭鼻子?”
蒋秉熄没有回答,却用拇指重重地抚过她眼下,力道重得像要擦掉什么不存在的泪痕:&34;不公平啊。&34;
喑哑尾音坠着自嘲,&34;我这里&34;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跳震得她掌心发麻:&34;这里疼得快裂开了。&34;
另一只手虚虚环住她后腰不敢用力,&34;灵灵这里&34;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