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精哨兵的味道。&34;
蒋秉熄任由她牵引着手指抚过自己眉弓,灰蓝瞳孔里浮起波光粼粼,他屈起膝盖将她整个人圈在阴影里,肩背弯折的弧度像是收拢羽翼的猛禽,下颌虚虚搁在她发顶。
&34;才不是醋精,是某个向导打翻柠檬糖罐染上的味道。&34;
尾音被轻笑搅碎,祝蕴灵仰头时睫毛扫过他下颚,交错的视线里,她看见他瞳孔深处映出两个小小的自己,正随着渐深的呼吸晃动。
&34;哨兵五感失控时&34;她忽然抬手遮住他眼睛,掌心感受到睫毛慌乱的震颤,&34;最先暴露秘密的总是这里。&34;
白皙细长的指尖又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点在微微濡湿的唇角。
蒋秉熄张口咬住作乱的指尖,力道轻得像幼兽试探,温热的舌面掠过指腹,祝蕴灵触电般缩回手,却被他擒住手腕按在身侧。
蒋秉熄从喉间滚出含糊的咕哝,突然侧头将滚烫的耳尖埋进她颈窝,绷紧的肩线寸寸软化,化作春溪漫过鹅卵石的温存。
“灵灵你明明知道怎么驯服野兽,也知道野兽的弱点在哪里。&34;
“别玩我。”
祝蕴灵轻叹一口气,主动回抱着他,“睡吧,我不逗你了,看你这眼底的青黑就知道,这几天你也没有休息好。”
“那是因为我担心你,灵灵。”蒋秉熄抱着她,闷声闷气的开口道。
“我知道,睡吧,我哪里也不去了。”
蒋秉熄轻声应下,放心的闭上眼睛。
交织的呼吸染上睡意的绵长,祝蕴灵蜷进他敞开的怀抱,指尖无意识描摹他后背凸起的脊椎骨节,感受着肌肉在触碰下舒展又绷紧的韵律,像抚摸一柄缓缓归鞘的利刃。
……
翌日清晨,斩首计划正式开始第二步,也就是虫巢的第二层,转换区,这一层需要她建起精神屏障,除此之外还需要千万哨兵解决虫族。
祝蕴灵起了个大早,洗漱时又听到门铃响起的声音,想起夜枭之前经常给她送早餐的行为,祝蕴灵只觉得不厌其烦。
对此她只想说,孩子死了你来奶了,大鼻涕到嘴你知道甩了,更何况他们之间时间长到都隔了两个虐文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