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后视镜里谢忱绷直的背影,&34;还是说你在躲谁?&34;
“滚远点,骚狐狸。”
蒋秉熄猛踩油门掀起沙浪,防弹玻璃隔绝了花月的尾音。
车载广播滋滋响了两声,传来宋鹤眠冷冽的声线:&34;全体注意,三号路线有沙暴预警,请小心驾驶。&34;
车内一片寂静,祝蕴灵靠在椅背假寐,蒋秉熄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罕见的没有说什么。
沙尘渐稀时,还是机械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沉默:&34;五分钟后降落。&34;
祝蕴灵转头看见蒋秉熄摘了防风镜,露出深邃的冰川蓝眸,解开安全带后,突然俯身吻了下来。
不容拒绝的力道扣住她的后颈,拇指指腹重重摩挲过她耳后的皮肤,混合着硝烟与薄荷的气息笼罩下来,干燥的唇碾上来的力道带着狠劲,犬齿擦过下唇时故意用了点力。
祝蕴灵还没来得及推开他,对方已经离开,头顶上传来他紊乱的呼吸声。
他松开时在她嘴角不轻不重咬了一下,冰川蓝的瞳孔里凝着化不开的浓雾。
“任务重要,还有那个骚狐狸,等我回去收拾他。”
随后他转身去检查武器的动作利落得仿佛刚才的失控从未发生。
得,醋精还是那个醋精,怕是被花月气的,已经忍了一路了。
虫巢深处传来令人牙酸的蠕动声,紫黑色粘液从洞顶滴落,在能量盾上腐蚀出细小的白烟。
花月擦着祝蕴灵身侧走过,银发扫过她握着匕首的手背。
&34;祝向导,驯服疯狗也是有风险的,小心别被疯狗咬断了脖子。&34;
花月盯着她的嘴唇似笑非笑,意有所指的开口道,&34;当然,若是需要帮助,在下定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