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艰巨的丈量任务,瑟兰的手指在数据板上轻轻一点,所有测量数据立刻化作流光消失。
他优雅地后退三步,铂金色长发随着动作如水般流动:&34;所有数据都已记录完毕。王的身姿比我想象中还要完美。&34;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微微的颤音。
那缕调皮的活体虫丝还缠在祝蕴灵的小指上,瑟兰轻轻伸出食指,虫丝便依依不舍地游回他指尖。
临行前,他行了一个完美的侍虫礼,长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34;三日后,我会带着完成的礼服来见您。&34;
瑟兰离开后,舱室内一时安静下来。
祝蕴灵望着闭合的舱门,指尖还残留着活体虫丝温暖的触感。这时,她注意到亚历克斯仍笔直地站在门边,银发下的鎏金眼眸欲言又止地闪烁。
&34;王&34;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34;如果您感到无聊属下可以带您参观星舰的观星台。&34;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34;现在正值母星环带最明亮的时刻。&34;
祝蕴灵眼睛一亮,笑着回道。
“好啊。”
前往观星台的路上,祝蕴灵第一次真正见识到虫族社会对她的崇敬。
每当她经过走廊,沿途的虫族士兵立即单膝跪地,甲壳发出整齐的碰撞声。一个年轻的工虫侍卫激动得触角乱颤,被同伴死死按住肩膀才没冲上来。
&34;他们&34;祝蕴灵刚开口,前方拐角突然传来&34;咚&34;的一声闷响。
只见一个戴着工程师徽章的虫族正慌慌张张地把脑袋从墙里拔出来——显然刚才偷看时撞得太用力了。
亚历克斯的虫翼骨在背后危险地隆起,但祝蕴灵轻轻按住他的手臂:&34;没关系。&34;
她对着那个工程师微微一笑,对方立刻晕乎乎地栽进了同伴怀里。
转过拐角时,他们遇到一群正在搬运物资的工虫。看到祝蕴灵的瞬间,箱子&34;咚咚&34;落地。其中一个工虫的虫纹突然全部亮起,发出激动的嗡鸣。
&34;这是&34;祝蕴灵刚开口,那群工虫立刻齐刷刷单膝跪地,最前面的那个甚至开始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