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侍虫看到这一幕,立刻背过身去假装忙碌,但祝蕴灵分明看到他们的触角在微微颤抖着。
\"放我下来吧\"走到转角处时,她小声请求,\"被人看到\"
亚历克斯的脚步顿了顿,鎏金色的眼眸低垂:\"王若不喜欢,属下可以走应急通道。\"
他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拂过她额前的碎发。祝蕴灵这才注意到,他睫毛上还沾着夜露般的细小水珠,是在观星台守了整整一夜留下的露珠。
\"不是不喜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亚历克斯的臂弯似乎收紧了一分,脚步却依然稳健。经过舷窗时,晨光为他轮廓镀上金边,祝蕴灵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到了。\"他在门前停下,却迟迟没有放下她。
祝蕴灵抬头,正对上他闪烁的目光。亚历克斯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最终小心翼翼地弯腰,像放置珍贵瓷器般将她放在门边的软椅上。
祝蕴灵刚被放在软椅上,双腿便传来一阵针刺般的麻痹感,让她忍不住轻\"嘶\"了一声。
亚历克斯立即单膝跪地,鎏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懊恼:\"抱歉,王,是属下疏忽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请允许我\"
话未说完,修长的手指已经悬停在她的小腿上方,指尖微微发颤,像是在等待最后的许可。
祝蕴灵红着脸点点头。
下一秒,温暖的手掌隔着裙摆轻轻覆上她的小腿。亚历克斯的动作极其克制,从膝盖开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缓缓向下按压。
\"会疼吗?\"他抬眸问道,晨光在他银色的睫毛上跳跃。
往常沉默内敛的他,在光晕里显得格外温柔。
祝蕴灵摇摇头,却在按摩到脚踝时突然绷直了脊背:\"等等!这里\"
亚历克斯立刻停住,却因为惯性向前倾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裙摆。这个距离让祝蕴灵能清晰闻到他发间沾染的星夜寒气。
\"脚腕特别麻\"她小声解释,耳尖红得滴血。
亚历克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慢慢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她短靴的系带:\"属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