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节都泛起了青白。
洛兰目送瑟兰离开,直到寝殿大门完全闭合,才轻轻叹了口气。
他转身走向祝蕴灵,月白长袍拂过地面发出沙沙声响:\"王喝得太多了。\"
祝蕴灵仰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洛兰,月光为他雪白的长发镀上一层银边,浅金色的眼眸像是盛满了星光。
她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洛兰瑟兰是不是生气了?\"
大祭司顺势单膝跪地,好与坐着的祝蕴灵平视。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侍虫对王的占有欲有时会过强。\"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但没关系,明天他就会想通的。\"
祝蕴灵歪着头,酒精让她变得格外大胆:\"那你呢?你对我就没有占有欲吗?\"
洛兰的呼吸明显一滞,似是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浅金色的眼眸深处泛起波澜。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描摹着祝蕴灵的唇形:\"我当然有\"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就在这时,寝殿外突然传来细微的响动。洛兰眉头微蹙,长袖一挥,殿门处的景象立刻通过水镜显现——瑟兰正站在门外,手中依然捧着那个鎏金托盘,只是上面的蜜露茶已经换成了新的。
\"看来有人不死心。\"洛兰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有隐约的笑意。
祝蕴灵看着水镜中固执的侍虫,突然轻笑出声:\"让他进来吧,他只是担心我宿醉难受。”
到底是有些醉了,祝蕴灵大胆地用手指戳了戳这位高高在上大祭司的胸肌。
洛兰捉住她作乱的手指,在指尖落下一个轻吻:\"如王所愿。\"
但他低垂的眸底分明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如同深渊中的暗流。
当瑟兰再次踏入寝殿时,看到的是洛兰正温柔地为祝蕴灵梳理长发,而半醉的女王则靠在大祭司肩头,睡得香甜。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美好得如同一幅画卷,让瑟兰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原地。
\"放在那里吧。\"洛兰头也不抬地说,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今晚我会守着王。\"
瑟兰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但最终只是沉默地将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