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京城收到了北疆军大军南下的消息后,朝堂之上很是激动,振奋。南疆的十万大军已经越来越多,距离京城也越来越近,而京城之外还有一伙河谷的叛军,虽然多次派人招安,但是他们始终无动于衷。
京城,皇宫,大殿中。
凤天帝一身龙袍端坐在龙椅之上,看着下方跪拜的官员,心中升起了无限的豪气。
就在前几天,她还在为了南疆还有河谷军的事情忧愁,如今北疆军南下,这些事情便是便迎刃而解了。
“众爱卿平身!”凤天帝抬手让众人起身。
“陛下,臣有事启奏。”正值壮年的宰相站了出来,递上了一本奏折。
奏折送到了凤天帝的案板上,她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便直接将奏折扔了下去。
“陛下,那…”
宰相还想说着什么,凤天帝已经愤怒的开口:“住口,刘爱卿是我钦点的殿阁大学士,你若是再找些莫须有的罪名想要弹劾他,我便第一个撤了你的官。”
凤天帝环顾四周,脸上再次带上了微笑:“想必诸位爱卿也都已经收到消息了,那韩战终于南下了。”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永兴王不日就可以抵达南疆,这南疆战事必定可以转瞬平息了,此次北疆被彻底平定,永兴侯功不可没。”一名身穿一品官服的女子站了出来,她便是凤天帝口中的刘爱卿,新任的殿阁大学士,刘儒墨。
在凤天帝的授意下,虽然只是一年多,但是整个朝堂上已经多了很多女子的身影,隐隐有了男女对立的局面。
男子以宰相为首,女子以刘儒墨为首,二者一直在互相打压对方,互相攻击对方阵营的人。
宰相再次出列:“陛下,那韩战明明有实力收复整个北疆,却一直拖着,此时趁着南疆乱起,率领大兵南下,恐怕包藏祸心啊。”
“陛下,赵大人这完全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永兴王为我朝驻守边疆十数载,战功赫赫,可从未有半点私心。”刘儒墨直视宰相。
“陛下,万万不可让那韩战南下,此时京城中他的子嗣三人,全部消失不见。而那贼人据调查是他专门为三个子女找到的师父,这其中必定有他的安排。而且陛下您不要忘了,您的独子便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