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刘儒墨看向大殿门口。
大殿门口,一男子右手提着一把长刀,左手拉着一位女子,女子背后背着一把重剑。二人的身后是三个孩子,最大的那名男孩手持女子同样的重剑,另一个男孩手里的长刀与男子同款。只有那最小的女孩,她的手中是一把火红色的尖枪。
“李牧,这是我的妻子,芙袖,这三位是我的徒弟,韩贤,韩跃,韩素心。”李牧轻松穿过了大内高手的包围圈,站到了里面。
“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凤天帝激动的站起身,双目圆瞪,眼中有怒火在喷涌,她指着李牧咬牙切齿说道:“我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生吞活剥。”
李牧斜着眼看着凤天帝:“什么仇,什么怨。你儿子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每天给他送的那清心明目的菩提丹害死了他,为什么怪罪到我的身上。”
凤天帝听到这里立刻反驳:“不可能!那可是我花了高价钱,从西域一位高僧的手里得到的方子,我自己也尝试过,那丹药不仅可以明目提神,还可以强健身体,祛除百病。”
李牧摇摇头,取出一颗曾经在东宫拿走的一颗丹药:“虽然我不知道你这菩提丹从哪里得到的,但是我敢肯定的是,给你这个丹方的人他不安好心。”
“这个我倒是知道一些。”贡巍奕站了出来,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接着念道:“此丹方来自西域密宗一位欢喜佛,原本是给与欢喜佛双修女子服用的,用来提高她的身体敏感度,配合欢喜佛双修的。”
“这…这不可能…”凤天帝一脸的不可置信。
贡巍奕摇摇头继续说道:“这丹药最大的作用便是提神,但是那些与欢喜佛双修的女子非但没能成菩萨,反而各个短命而死。后来这位欢喜佛被西域当做是异端,烧死了,他的丹方却辗转被你得到,视若珍宝送给了年幼的太子。”
“这,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你在骗我,这不可能。”凤天帝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
李牧将手里的丹药碾的粉碎,仔细嗅了嗅说道:“这丹药之中,几种药材极其珍贵,它们每一样都是滋补圣品。”
凤天帝点了点头,十分的认可:“对,对,对,我找太医问过了,这些都是大补的东西,怎么会有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