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抑郁症真的很厉害啊。”李牧叹了口气。掏出一支烟点燃。
芙袖:“可是她不是说自己是什么精神分裂吗?这是她的第二人格,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李牧摇了摇头:“从来就没有什么钟怼怼,从始至终只有钟冉冉,那钟怼怼只是她幻想出来保护她的,但却并不是另一个人格,因为她们两个人记忆是互通的。”
芙袖看着已经离去的钟冉冉,居然不明白李牧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相信牧公子的判断。
“走吧,我们先回去。”李牧发动车子,开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微微亮,庄园的门铃便被人按响,李牧打着哈欠看着精神百倍的钟冉冉,听她讲述昨天晚上回去的事情。
“我跟你们说啊,昨天晚上我一回去,我那个神经病婆婆就开始对着我那个家暴男嗷嗷告状…”
当钟冉冉回到家的时候,客厅还没有收拾,满地的垃圾散发着腥味,钟冉冉的老公正面沉如水的坐在沙发上。
钟冉冉看了一眼,把他们二人直接当成了空气,转头就准备上楼睡觉。
“你给我站住!”林浩轩声音低沉,冷冷的看着钟冉冉。
“有事?”钟冉冉一脚已经踩在楼梯上,扶着栏杆回头望着二人。
林浩轩:“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打扫干净?还有我听母亲说,你带了一两个不三不四的人回来?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解释?你每天在外面沾花惹草,一身香水味,我问你要解释了吗?”钟冉冉指着林母说道:“她每天都在闹幺蛾子找我事情,我找你要解释了吗?”
钟冉冉将脚从楼梯上收了回来,她直视着林浩轩:“这几个月来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不会不知道吧?真当老娘没脾气,是吧?姓林的,我告诉你,老娘不干了,爱谁伺候谁伺候。”
钟冉冉说完转头就要上楼,就听到林浩轩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今天晚上我的银行卡上多了几千万的账单?”
“我花的,怎么了?”钟冉冉从包里掏出那张黑卡,甩手扔了出去,摔在了地上:“你如果花不起就直说,明天我就去把那些东西都退了,就告诉他们,你姓林没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