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快上车。
李牧坐在后座上,问钟情:“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还不是你的小情人。”钟情看了一眼后视镜:“她在手机上刷到了疗养院的事情,听到了李德禅的死讯,就知道这是你做的了,立刻就担心的不行,街也不逛了,指甲也不做了,就拉着我来找你。”
钟情伸出手,但是那做了一半的手指甲:“给你打电话,结果你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还是芙芙就说你可能在这里,所以我们就来了,没想到你还真在这里,还真是夫妻心有灵犀啊。”
芙袖翻身上了后座,坐到了李牧身边,眼中满是心疼和关切。
“我没事,都已经过去了。”李牧将芙袖搂在怀中,芙袖献上了一吻。
钟情见此情景立刻开口:“喂喂喂,我还在这呢,你们俩注意一点,行不行?”
“少说话,司机开好车就行了。”
忙忙碌碌也是一下午了,夕阳西下,三人这次没有在外面吃,而是打包带回了家。
钟情非要嚷嚷着喝酒,李牧也说不过她,只能是从外面搬了一箱啤酒回来。
看到李牧带回来一箱酒,钟情毫不客气的把酒踩在自己的脚下,同时顺手扔给李牧一瓶白酒。
李牧看了看手里的酒又看向了钟情:“二锅头?你好歹也是个小富婆,虽说咱不至于喝茅台,但是你就给我喝这个?”
钟情不服气的一挺胸:“二锅头怎么了?这可是我花大价钱购买的,七块钱一斤呢,粮食酒。”
李牧:“你…我…你甚至都不愿意买一瓶新的?还用了个旧瓶子去打的散酒?你个可恶的家伙,你把我的啤酒还给我。”
“想得美,略略略~”
深夜,小院中,已经满地酒瓶。
那瓶二锅头早已经被李牧干下了肚,事实证明,便宜没好货,钟情买到的绝对是假酒,不仅没有酒的香味,以他李牧的身体,喝完之后竟然也会觉得难受。
“李牧啊,我…嗝~”钟情早已经喝醉了,的手搭在李牧的肩膀上,眼睛看着李牧。
又打了一个酒嗝之后,她用双手捧着李牧的脸,仔细看了看。
“干嘛呢?你不能喝醉了就耍流氓呀。”李牧拍掉了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