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块?沈老大失心疯了,这点钱,就把他那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抵给你家了?”
“诓你干啥,人就在我屋头躺着呢。”
“啧啧啧,他家那姑娘,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找人牵牵线,嫁个干部家庭都有可能。”
“你啥意思?我儿子配不上她沈茵茵吗?要不是我儿子中意她,你当我乐意找个赌鬼做亲家!”
对方咳了一声:“我不是那意思……”
沈茵茵脑袋嗡嗡的,外面的说话声吓得她脸色煞白,满脸惊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什么情况,她不是跟团队去山区义诊吗?
山区路不平,格外颠簸,她被晃得昏昏沉沉的,后来好像睡着了。
怎么一睡,就从车里到了床上,她该不是撞上人贩子,被卖了吧?!
沈茵茵盯着不远处紧闭的木门,手心有些发凉。
脑海里浮现出前阵子看到的新闻,有些妇女被拐卖到山村,被铁链锁住,供一家人发泄,沦为生孩子的工具……
沈茵茵越想越心慌,强撑着发软的身体,咬牙从床上下来,连鞋都不敢穿,轻手轻脚走到了窗户前。
幸好,窗户没关!
她立马踮着脚,走过去把门拴上,见人声渐远,窗外也没人,赶紧把窗户支起来就往外翻。
刚落地,她就差点跪在地上,身上一点劲儿都没有。
自己中了药!
沈茵茵惊骇万分,对方铁定是人贩子没跑了。
她稳了稳心神,见没什么动静,赶紧从柴堆后面绕到了大门口,悄没声息的跑了出去。
这地方她不认识,所以跑得慌不择路,她只知道要避着人,人口买卖都是团伙作案,她千万不能让人发现。
她专拣小路跑,一来二去就上了山,眼前越来越恍惚,喘的气也越来越热。
突然,她脚下一痛,整个人扑倒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惨叫。
“啊!”
不远处,靠着树干小憩的霍枭一下就醒了,见有人踩中了他的陷阱,而非他期待的野货,眼底顿时露出了几分失望。
得,野味没捕到,还要负责人家的医药费。
“喂!你没看到前面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