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她的背,都能感觉到她突出的肩胛骨。
许是哥哥就在边上,又被那么温柔的力道一下一下轻拍着,霍芳很快就睡着了。
车子拐过一个弯,沈茵茵的身子随着惯性往霍枭那边倾斜。
霍枭怕她怀里刚刚睡着的霍芳会被惊醒,本能地扶了一下。
沈茵茵的手臂被他扶住,那一小块皮肤微凉柔软,像是清晨的露水滑过。
霍枭的喉结动了动。
他常年训练,体温本就偏高,此刻更是觉得被她碰到的地方火烧一样烫。他将她们扶稳,便不动声色地往窗边挪了挪,目光投向窗外。
突然,他的目光一凝。
路边一间破旧的平房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往里钻,身后还跟了两个村子里出了名的赌棍。
是大伯家的儿子霍刚。
霍枭眯了眯眼,心中冷笑。
霍刚一向游手好闲,现在跟两个赌棍混在一起,那平房看着也不像什么正经地方。
他面上不动声色,却在车子停靠下一个站口的时候,果断站起身。
“我下去办点事,你照顾好霍芳。”
还不等沈茵茵反应,霍枭敏捷的身影已经跳下了车。
霍枭疾步往路边的派出所跑去,军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值班民警看到他身上穿着的军装,立刻站了起来。
“同志,我要举报一起聚众赌博。”霍枭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就在西街口那边的一处平房里……”
民警一听,立刻警觉起来。
赌博在这个年代是严重的违法行为,尤其是聚众赌博,更是严打对象。
民警迅速召集了几名同事,跟着霍枭往平房方向赶去。
霍枭带着民警来到平房外,指了指里面:“就是这里,他们刚刚进去不久。”
民警们迅速冲了进去,果然看到霍刚和那两个赌棍正围在一张破旧的桌子前,桌上散落着几张扑克牌和一些零钱。
霍刚看到民警冲进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牌也掉在了地上。
“别动!都把手举起来!”民警厉声喝道。
霍刚和那两个赌棍吓得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