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枭强装镇定地转过头,视线却不敢落在沈茵茵脸上,只低声询问:“怎么了?”
沈茵茵指了指他手里的汽水瓶,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就是想提醒你,你的汽水快倒出来了。”
霍枭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太过紧张,竟然没注意到手里拿着的汽水瓶,瓶身已经倾斜,瓶口正缓缓溢出几滴冰凉的液体。
他脸颊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将瓶子竖起来,后来大概是为了防止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干脆仰头喝了一大口。
谁知道喝得太急,汽水呛进了气管里,忍不住就剧烈咳嗽起来。
沈茵茵见状,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抚他的脊背,帮他顺气。
“霍大哥,你没事吧?”
温柔而关切的声音轻轻落在耳畔,她的掌心隔着单薄的衣料贴在他的后背上,那份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却让霍枭的呼吸愈发紊乱,心跳也越发的快。
他低着头,不想被沈茵茵发现自己的异样,只哑着声音道,“咳咳……我没事,谢谢。”
“小心点。”
沈茵茵又轻声嘱咐了一句,手依旧轻抚着霍枭的脊背。
这一幕落在坐在她另一侧的秦禹眼里,心里瞬间酸意翻涌,仿佛打翻了醋瓶子般,酸得他胸口发闷。
他觉得自己主动提出一起看电影,还坐在沈茵茵边上,简直就是自虐。
荧幕上的画面在他眼中变得模糊,耳边传来的咳嗽声和轻拍声让他心烦意乱。
终于,秦禹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椅子都发出了咯吱声,沈茵茵诧异地转头看他。
他立马尴尬地笑了笑,声音有些僵硬地道:“我,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秦禹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放映厅。
直到走出门,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这样才能缓解胸口那股窒闷感。
电影的后半场,秦禹再也没有回来。
等到散场时,沈茵茵拉着霍芳的手,和霍枭走出放映厅,远远地就看到秦禹倚在电影院门口的墙边,指间夹着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紧绷,眼神晦暗,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秦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