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难听。
“转去病房吧,孕早期有点见红是正常的,吃点黄体酮观察看看,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别太紧张。”
“我就知道妈妈对我最好了。”
“你小子,早就有喜欢的人怎么也不跟我说,亏我还给你安排相亲,你现在整这出让我跟人家怎么交代?”
“那还不是你自作主张硬把那个土包子塞给我的?”
骆时一冷哼一声,满眼轻蔑。
纪子牧闻言胸口一疼,疼的她呼吸一滞。
在他的眼中,她就像是来不及丢掉的垃圾,令人作呕。
“你这么大人了说话收敛点,现在正是竞争院长的时候,好几个主任都盯着那个位置,那人毕竟救过我,对救命恩人不好传出去,你想害死你妈?”
“知道了,你放心,我会让那个笨蛋自己知难而退的,绝对不会让祸水泼到妈头上。”
“好了,好好陪你女朋友吧,怀孕早期胎不稳,你可忍着点,别乱来。”
“妈~你好啰嗦。”
骆妈妈给一旁的两人护士使了个眼色。
护士推动床位,把程楚苒转移走。
程楚苒全程扮柔弱,让骆时一为她冲锋陷阵,看向骆妈妈的双眸满是跋扈的气焰。
她怀着皇孙,就算是骆时一的妈妈她也不放在眼里。
骆时一一家都是她掌中之物,她大可横着走。
程楚苒的病床从她病床旁擦身而过。
程楚苒挑衅的眼神与她对视了一眼。
她早发现了!
眼神交锋的瞬间,她像只丧家犬,往被子里缩了缩,将自己藏了起来。
拼命挽留住最后的一点颜面。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骆时一一行人走后,病房安静了下来。
护士记录着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顺便跟她说了声抱歉。
纪子绵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来,怯生生的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
她是个十级社恐。
面对别人的关心总是有些手足无措。
哪怕那人只是例行询问,她的内心也会一片兵荒马乱。
“纪子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