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
骆时一冷哼一声,横眉冷对:“我不是,他是?”
“他是不是,是我的事,反正你不是。”
“我这就给你妈打电话,好好问问她是怎么教育女儿的,都快要订婚的人了,还跟不三不四的男人搞到医院来了。”
骆时一气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就要给纪妈妈拨电话。
听别人提起妈妈,纪子绵眸色骤冷。
冷眸凝视着骆时一,淡淡的说道:“你打,顺便告诉我妈你为什么会在医院。”
“……”
骆时一吃惊的缓缓放下了手机。
疑惑道:“你知道了?”
“你觉得能瞒我多久?”
纪子绵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她没有发现,难道他就打算让苒苒生着孩子,还和她结着婚?
她自嘲道:“我看上去很蠢对吧,哪个男人不想屋外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
“我和她那是意外!”
面对纪子绵洞悉一切的眸光,骆时一依旧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辩解。
纪子绵被他的无耻气笑了。
拉着席宸锦的手,从骆时一身侧走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骆时一一把抓住了纪子绵的手臂。
“我和程楚苒只是意外,她生了孩子我就不会管她了,你能不能别闹,婚期在即,你是想要两家都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来做人吗?”
骆时一眸底闪过一丝慌张。
从相亲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答应了这门婚事。
只因她看上去就是个被驯化过的乖乖女。
穿着保守又土气,一看就是好拿捏,能过日子的女人。
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她从没用那样冰冷的眼神看过他。
在他面前,她总是怯生生的低着头,对他提出的要求百分百顺从。
就算是生病了,也会“懂事”的不给他添乱。
他不过是出个轨而已。
有几个男人不出轨?
她这样被归训过的村姑有什么不能原谅的?
“你家盖房子,你爸妈问我要了三十万,上次你爸闪了腰,也问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