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中堂,席爸爸掏出亲手写的聘书。
“我来替我家孩子下聘,两个孩子已经扯证了,也是时候把婚礼提上日程了。”
“亲家说的是,你有没有看中的日子?”
“我请了位先生,他会看日子,我们一起商量商量?”
席爸爸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儒雅之气。
纪妈妈相对紧张,脚趾扣地,一味的应着:“好,日子我们都可以”。
这么大的场面她从来没见过。
骆家虽是陵城首富,但婚事是她硬要给女儿赖上的,骆家人看人都是门缝里看人。
订婚也就给了两万块钱的礼品草草的就定了。
要不是骆时一掏了三十万给家里盖房子,那门亲事她都想赖掉。
辛辛苦苦养了一辈子的女儿,少说也要个二三十万的,才能嫁出去。
不然全白瞎。
席爸爸看纪妈妈对女儿的人生大事没有十分上心的样子,不动声色的看了看纪子绵。
见她把头埋的很低,心底有了几分衡量。
席宸锦端着茶杯,倒了一杯热茶递给老爸,趁机朝他使了个眼神。
席爸爸抿了口,切入了正题:“我们两家离的远,不同村不同习俗,不知道你们这边彩礼都是多少啊?”
“哎呀,亲家那么客气做什么,你这礼太多了,我们家院子小,都快放不下了,还谈什么彩礼啊,不用不用。”
纪妈妈一拍大腿笑的嘴角根本压不下去。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坐在中堂都能看到前头的几个箱子金灿灿的,喜人的很。
纪妈妈客气的话,让场面陷入了尴尬。
席爸爸抿了两口茶,脸色沉了几分。
纪招娣在一边打圆场:“我妈农村妇女,没什么文化,您别介意,彩礼我们这边最低是8万8,图个吉利。”
席爸爸当场反驳道:“那哪行,8万8也太少了,那就按照我们家的习俗来吧,这个数。”
席爸爸抬手比了个2的手势。
纪招娣有些拿不准,猜测道:“20万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你们这确实给了不少了,嫁妆我们家怕是拿不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