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要跟这些有钱人对着干,他真的可以让我们死的悄无声息。”
程楚苒咬紧了下唇,倔强的双眸死死的盯着骆时一。
在妈妈的拖拽下,满心不甘的离开了公安局。
出了公安局门口,她强忍着的眼泪才掉了下来。
埋怨的话脱口而出:“妈!你怎么不帮我说话,净帮外人?”
“骆昊天那是陵城的首富,你知道这个世界上用钱能解决多少问题吗?”
玉秀恨铁不成钢,戳着女儿的脑袋教育道:“他想要你死,多的是人会帮他排忧解难,你死了,我们顶多就是那点赔偿金就了事了,我们这样的小康家庭,怎么跟人家首富硬碰硬?”
“……”
程楚苒哑口无言。
妈妈说的对。
骆时一杀人未遂都能被捞出来,可见骆家的势力,远比她想的更大。
骆妈妈在她手上那点把柄,最多掀起一场风波,很快就会过去的。
有钱人,闹的再大,他们都可以买断热搜,就算是告了,他们也有金牌律师。
穷人请个律师,花光了积蓄,也干不过人家。
深深的无力感让她很暴躁。
“你自己打车回去,我要回城上班了。”
骆时一的绝情,亲妈的权衡利弊。
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这段感情中,她图的是钱,是想和纪子绵争一次。
和骆时一相处的过程中,她也投入的筹码是感情。
骆时一却丝毫都没有动心……
男人和女人的博弈游戏。
男人全身而退了,而她,输的一塌糊涂。
纪子绵就近找的小诊所包扎了一下。
回城的路上,李奉男开的车。
李奉男愤恨不平的吐槽了一路:“那人也太没品了,得不到还输不起这种男人也不知道得嚯嚯多少女孩子,他这种人就该进监狱里蹲着。”
“你想太多了,人家靠山硬,很快就会捞出来的。”
纪子绵满脸疲惫,倚靠在副驾驶,垂头丧气的看着窗外快速划过的风景。
声音很是无力:“有些事,不是因为大度才放过的,而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