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手指上沾染了一片鲜血。
他没想到纪子绵会突然那么大力挣脱他的手。
毫无防备的挨了一花瓶。
纪子绵颤抖着双手,握紧了古董花瓶。
朝着骆时一再次砸去。
骆时一反应过来,一把夺过花瓶,反手一巴掌扇在了纪子绵脸上。
咬牙骂道:“臭娘们,你给脸不要脸。”
他力道十足的一巴掌,扇的纪子绵耳鸣头晕。
她倒在地上还来不及做反应,骆时一上前揪起她的衣领,朝着她的脸,连扇了四掌。
“老子从来不打女人,除非这个女人够贱。”
骆时一手上力道不减,嘴里还不断的骂着。
纪子绵只觉得耳朵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了出来。
想也知道,是血。
脑海中闪过爸爸打妈妈的一幕幕。
妈妈被摁在桌子上,爸爸也是这样扇她的。
老妈是个倔脾气,哪怕被扇的鼻青脸肿,她也会拼了命的反守为攻,和爸爸互撕。
她想起老妈的下三滥招数。
拼劲全力,给了骆时一一脚。
正中下怀。
骆时一疼的瞬间倒地。
纪子绵趁机反击。
手抓到什么用什么,狠狠的朝着骆时一砸去。
扬起手的瞬间,她眼神坚定又狠毒。
有一瞬间跟老妈歇斯底里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以前,她总觉得妈妈像个不讲道理的疯子。
此刻,却理解了妈妈。
老妈说,她不是自愿嫁给爸爸的。
被一个人令人恶心的人强迫、暴打,换作是她,也会和老妈一样“疯”。
她的骨子里,流动着的血液,有一半是妈妈同款的倔强。
骆时一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房间内充斥着哀嚎声。
正如骆时一自己说的那般。
这房间没监控,没人会相信她这样柔弱的小女生会把一个1米8大高个打的鼻青脸肿。
纪子绵下了狠手。
直到骆时一蜷缩在地上,哭着哀求:“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