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村登门道谢!”
若不是比武招亲一事,其背后还有难言之隐,赵明河此刻都恨不得直接把女儿塞到秦起床上,然后翁婿二人把酒言欢了。
……
回了小河村,远远地便看到林若柔伏在院内,披着件外衣沉沉睡去。
显然这傻丫头昨晚又等了一夜。
眼下晨寒露重,小丫头手脚冰冷,秦起赶忙将她抱回房内,盖好被子才出发。
这一趟,秦起的目标是曹康。
前几日县衙之上,秦起替代曹康成为新村长,此事早就传遍了全村,这几日前来帮工的村民对秦起的称呼都已经改了。
至于曹康本人,在县衙挨了一百大板,是一路被抬回家的。
这几日过去,人应该能挪动几下了,秦起掐着日子就上了门。
来到曹家门口,地上的叶子落了厚厚一层,门扉紧闭,透着一股冷清之味。
亲弟弟已死,夫人被休,家里长工已经全都离他而去,老管家也不辞而别。
整个院子里如今也就剩下了一个从小将她养大的奶妈和两个还算忠心的家仆。
比起之前鼎盛之时,曹家十几口人上上下下的热闹,此刻寂静到压抑。
敲了敲门,一个家仆前来开门,见来人是秦起,脸上也露出几分畏惧之色,但还是将他请了进去。
曹康此刻正躺在床上,见家仆推门带秦起进来,顿时双瞳一颤,恐惧地哇哇大叫。
“轰出去,给我轰出去!我不要看见他!”
县衙之上,曹康千般百般刁难,甚至差点将秦起置于死地,曹康也知以秦起这睚眦必报的性格,总有一日要上门弄死自己。
那家仆满脸死灰纹丝不动,轰他?自己有那本事?
秦起满脸微笑,往床边一坐,吓得曹康赶紧往里面挪了挪。
“曹康,你可想活命?”
曹康大眼瞪小眼,心中虽然迟疑可求生欲还是让他颤抖出声。
“大哥,你要怎么样才能饶我这条狗命?”
“你曹家所有田契,地契都卖给我,我出这个数。”
秦起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两银子?”
曹康心脏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