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万不能让真辽人的骑兵,越过兴安城的驻线!”
路过兴安城往南,只有两条路可选。
一条穿山官道,距离新河县也就三里路。
一条水道,正是新河县加黑水寨扼守之处。
如今真辽人粮草被断,围困兴安城,掠袭周围村庄,一路往南筹集粮食那是必走之路。
而这条必走之路上,秦起的新河县又是前言门户。
虽北庭雪没直说,只是请秦起帮忙守卫村庄。
实则,秦起若不主动出击,这战火烧到新河县来时,就来不及了!
“北庭松,北庭鹤!”
“末将在!”
“整兵出发!”
“赵璇!”
“相公!”
“这次我只带乡军出去,你跟袁焕二人,带余下的二百人守卫新河村。”
“若情况危急,去找黑水寨的人跟狼胥族人共同抵抗。”
“倘若还不敌,全军撤回黑水寨,等我回来。”
赵璇重重点头。
“白启!”
白启立刻站了出来,脸色严肃。
“村子里就交给你指挥了。”
“我两个妻子若是少了一个,你提头来见。”
白启一拱手,难得地没有跟秦起开玩笑。
“放心,有我在,新河县可能陷落,但黑水寨他们死都拿不下来。”
秦头。
点兵之后,众人先按照路线,朝着安康县而去。
抵达安康县时,矮矮的城墙上已是灯火通明。
见到乡军的旗帜,城门立刻打开。
守城的乃是张凌岳。
他虽然是县衙典史,但毕竟是从皇宫出来的人,论打仗指挥,他肯定要远强于城尉。
真辽人突然发难,县内也是紧急征调,衙门衙役加守城军队加民兵,也凑出了五六百良莠不齐的民兵。
只是装备比起秦起手下皮甲精锐要差多了。
“情况如何?”
来到城门口军营,秦起立刻发问。
张凌岳脸色难看,迅速回答。
“据报,真辽人军队已经抵达二十里外的平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