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树根将老鼠丢回墙根,眼底透着惊人的厌恶。
“咱们村里很多房子都挨的近,这老鼠不会只我家有,族长不妨回去看看自己家的粮仓,如果有的话,还是早些弄点老鼠药,免得这东西霍霍粮食。”
“你说的对,”程族长认同地点头,“这么大的老鼠得吃多少粮食,回去我就通知各家都找找,实在不行我让大家都去找货郎换些老鼠药。”
直到程族长离开,程树根都是老老实实的姿态。
等到院子里没人,他抬头望了一眼七大爷的屋子,什么话都没说,去了隔壁自己的院子。
他成亲的第二年,就在隔壁建了两间茅草屋,和媳妇关门令过。
七大爷不做饭。
每天程树根的媳妇做了饭,程树根用一个大碗给他送过来。
平日,程树根从不许七大爷到他的院子里去。
回到自己家,程树根看见媳妇正在给一件破衣裳打补丁。
他上前一步,把破衣裳拿走,“这衣裳都破成这样了,别补了,回头我卖了粮食,给你扯件新的。”
张小翠伸手把衣裳又从丈夫手里拽了回来,“这衣裳是我明儿干活穿的。”
程树根皱眉,不解地问:“干什么活?”
张小翠解释:“给宋娘子干活,好像是要洗什么东西,彩姑嫂子还叮嘱我,说这活泥浆会多,让我穿件破衣裳。”
她眼睛往外看了看,确认无人,仍压低了声音,比出两根手指头,神秘的说道:“彩姑嫂子说了,工钱五天一结,每天二十五文。”
程树根惊了,“这么多,靠谱吗?”
这个工钱和村里的男劳力比也没差了。
他有些担心,将来干完活不给钱。
这种事以前时常发生。
尤其是那宋熙微。
虽然是因为她,自己才知道娘当年是怎么死的,可是程树根依然对这个人敬而远之。
这个人性情古怪,如果她真的不给工钱,恐怕整个村子里也没人能拿她怎么办?
张小翠不确定道:“应该会给吧,毕竟是彩姑嫂子牵的线。”
江福和刘彩姑夫妻在村里的名声一向不错。
程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