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够吗?”
当然够,这角银子虽然不大,但约摸至少也有一两。
守林人眼里流露出得意的神色,果然是个无知的妇人,当即伸手就要抢过去。
熙微一抬手,让对方扑了个空。
那人瞪着双眼,对着熙微握紧拳头,“你什么意思?”
她轻蔑地看了一眼男人的拳头,虚弱无力,像被泡软的面团。但凡有点力道的人,都能折断这只手臂,也就吓唬一些柔弱的女子。
她伸出手指,在对方手腕穴位轻轻一弹。
守林人忽然感到一股痛麻袭来,手无力地落下。
怎么回事?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试着抬起胳膊,这次再没有异样,仿佛刚才那股痛麻是一时的错觉。
另一边,熙微已经先一步跨出小院的大门,“走吧!”
“去哪儿?”
“当然去找村长,”熙微理所当然道:“既然是村里的规矩,想来大家砍几棵树,交多少钱,村里都会有详细的记录。”
熙微眯起双眼,目光仿佛穿透他的内心,缓缓道:“既然是规矩,就该有章法,总不能任由你们信口胡说吧?”
守林人脸色一僵,规矩是人定的,怎么能叫信口胡说。
他们只不过是看人定规矩而已。
“村长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哪有功夫理会你一个妇道人家。”
熙微压根不理会,抛了抛手中的银子,“钱就在我手上,想要的话就跟上。”
说完,径直往村长家走去。
“怎么办?”
两个守林人低声交谈,“这事儿被她闹到村长叔那儿,咱们脸上也不好看啊!”
“先跟上,实在不行……”那人眼里露出凶悍之色,“老子的拳头可没说不揍女人!”
竹溪村的村长姓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看起来精明干练,手上拎着烟袋,穿着一身干净的棉布衣裳。
听到熙微的来意,立刻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山外围的树村里都是有数的,年份最长的也不过几十年,真正的古树都在深山。
村民需要砍树,都是在山上寻摸之后,再向村里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