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客气。
“今日前来的确有事情劳烦族长。”
程族长摆手,“劳烦不敢当,有事请直说吧。”
他心里猜测熙微的来意,这些时间她与程大仁一家没有再起冲突,看起来像是已经化干戈为玉帛。
当然这只是表象,前几天,程大仁拖着好转一些的身体,来到他家里,求他以族里的名义,把程业川生前置办的那些田地变更到程家的户籍上。
程业川生前早已经与程家分家,他成了单独的户主。
可是,现在他死了,唯一的儿子还没成人。
如今,宋氏一家的户籍上没有户主。
程大仁想以死去程业川生父的身份,把宋氏一家的户籍重新弄回程家。
这个要求,从世俗法理来看,都没有问题。
这是程老头在养伤期间,想出来的办法。
原本,他不需要这么麻烦。
夫死从子。
宋采薇的继子如今才三岁,所以自然要听公婆的安排。
所以,当初他压根就没想过再变更户籍的事儿,直接找了媒婆给宋采薇说了一门亲事。
男方品行家境如何不重要,只要给彩礼,就能把人带回去成亲。
他知道宋采薇肯定不会愿意。
程老头知道宋采薇有功夫底子,为了防止她逃走,也怕她提前得到风声有其他应对的法子,便特意找了程氏的几个壮汉。
然后让媒婆准备好花轿,同他们一起直接上门。
如此,只要制服了宋采薇,他作为程业川的爹,那些田地、房屋自然全落在他的手中。
可惜,万万没想到,宋采薇竟然如此难缠,硬生生打乱了他的谋算。
当初那件事,程老头,乃至程族长都不觉得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宋采薇,太过桀骜!
故而程老头来求他变更户籍的时候,程族长心里便同意了。
之所以拖到今天还没有办,是因为对方没有给他送茶叶。
这点,程族长很不满意。
以前,这个族兄是个懂事的,每次来找他办事,多多少少都会带点东西过来。
可是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养伤把脑子养糊涂了,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