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压制他。
不管他活着,还是死了,这辈子都别想逃过他的手掌心!
“血缘天性,礼法上来说的确没错!”
熙微眼神冰冷,礼法上没错,但礼法就全是对的吗?
“你真的这么想?”
这话,院子里的人没一个信!
熙微神色诚恳,“这是当然,既然老爷子认为你我两家是斩不断的血缘亲情!”
在程大仁狐疑的视线中,程老太忽然开口了,“老五媳妇,你真能这么想?”
她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妇道人家,带着个孩子,天天在外面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还是回来家里,我叫人给你腾出一间屋子。
你要是不愿意再找个男人,想继续守着几个孩子也不是不行,以后你就留在家哪儿别去。”
其实当初她就不赞成老头子的做法,宋氏是个能干活的,有她在家,家里还能多个劳力。
就算不把她嫁出去,只要把人拒在家里,老五那些东西照样能落在他们手里。
她心里想的多,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见熙微又开口了。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这房子你们可要好好爱惜,等将来你们有个万一,我可是跟你们关系最亲近的人,要来接收房子的。”
程老太愣住,“你什么意思?”
熙微看了一眼程大仁,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等到看不到熙微的身影,程老太琢磨了半天,踟蹰地挪到程大仁面前。
“老头子,你说她那话是什么意思?”
程大仁皱着眉头反复思索熙微的话,半响后,他猛一拍椅子,“去,叫老二回来!”
程老大挪着伤腿,每一步都走的艰难,“爹,老二他说在镇上领了活,已经两天没有回来了。”
刘春花忙上前,“对,这事婆婆也知道,老二还把她媳妇带过去了。”
“荒唐!”程大仁瞪着眼睛。
“这……老头子你不能怪我呀,老二说在镇上给她媳妇找了一个浆洗的活,一天能有二十文钱,你也知道,这些天家里的钱花的干净,贵生还……”
程老太说着,狠狠瞪了老大两口子,“现在家里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