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坊!”
村里人远远见到这一幕,低声议论。
“这几个可都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家,没想到竟然对宋熙微这么客气。”
另一边,熙微将人带到客厅。
阮氏糖坊的东家最先开口,“宋东家,听说你有一种新的制糖法,可以不用甘蔗也能制出同等品质的石蜜和赤砂糖,可有此事?”
其他人眼睛都望向熙微。
“几位既然已经来到我的家门前,想来这些事情你们已经调查清楚,何必多此一问?”
这话虽然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阮氏糖坊道:“如今南方灾情虽然有所缓解,但是糖市仍然一蹶不振。宋东家既然有了新的制糖之法,若能趁此时机,与我等合作,不用半年,必能占据北方糖市!”
“是啊,以前南方的糖商把控着糖品的原料,咱们北方商会不得不低头。如今有了宋东家手上的方子,趁着他们这次元气大伤,正好掰回一局。”
说话的是王氏糖坊。
裴氏来的是个管事,他这次的目的与另外两个人不同。
他是来试探宋熙微的。
“此举不妥!”
裴管事忽然出声,“南方在制糖上经验数百年,有多家制糖工坊,单凭宋东家手中的制糖之法,不过是螳臂当车,毫无胜算呐。”
“裴管事,此言差矣。微记糖行的糖品我已经看过了,与南方的糖品完全不相上下,若是我等协作,未必不能争上一争。”
“哼,说的轻巧!”
裴管事面带讥讽,“南方那些糖行,无不是积累百年的大族,就凭她一个小小的寡妇如何对抗?”
“这——”
其他两个人觉得这话说的有些冒犯,瞧见熙微平静的面色,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客厅陷入寂静。
裴管事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我们裴氏的姑爷是青州府的通判,有这层关系在,南方那些糖商必定有所忌惮。”
阮氏的东家疑惑道:“我怎么记得刘通判已经四十有余,妻子是京城人士,怎么会成为你们裴氏的姑爷了?”
裴管事斜睨过去,“我们裴氏长房的三小姐如今刘通判的柳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