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雪见刘之武倒在地上,急忙冲上擂台,焦急问道:“之武哥,你怎么样?”
“没……没事!”刘之武别过头,不愿让苏映雪见自己这副狼狈模样。
他从小就喜欢苏映雪,可她就像天上遥不可及的星辰。
以往苏映雪来武馆练拳,他以师兄身份指导,那是他最开心、最有成就感的事。
可如今,他引以为傲的刘家拳,却惨败在别人手里。
他只觉颜面扫地,更觉得自己配不上苏映雪了。
黄燕满脸得意,开口嘲讽:“怎么,大师这是在运功疗伤?
该不会是憋着大招吧?
哟哟哟,大家都站远点,小心大师发功,把咱们给误伤了!
哈哈哈哈!”
苏映雪又问:“之武哥,你还行吗?”
她心里清楚,再打下去意义不大,但这关乎尊严,她想尊重刘之武的决定。
“不了。”刘之武摇摇头,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神色落寞,狼狈地走下擂台。
刘士召赶忙上前扶住儿子,关切地问:“之武,你没事吧?”
刘之武摇头,自责道:“爸,对不起,是我没用!”
刘士召满脸心疼,安慰道:“小武,你尽力了,不怪你!”
说着,他转头看向擂台上张狂的暴力张,高声道:“我来会会你!”
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儿子输了,当爹的不能退缩!
苏映雪一听,急忙劝阻:“刘叔,您身体不好,不能打!”
刘士召前些年查出糖尿病,身体大不如前,平时练练拳还行,真上擂台比武可吃不消。
刘之武也急道:“爸,别打了,大不了咱这武馆不开了!”
他刚和暴力张交过手,心里明白,就算父亲上场,也绝无胜算。
武馆可以不开,但父亲绝不能出事。
黄燕讥笑道:“大叔,您脸色苍白,身子虚,我们可不敢跟您打!
要是一不小心把您打伤了,说不定还得被您儿子讹上,我们可不想惹这麻烦!”
说着,她目光一转,看向苏映雪,“咦,小美女,你刚刚不是嘴硬吗?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