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王全福被这阵仗吓到了,双腿发软,他不过是个打工的,哪敢卷入命案。
“我…… 我……”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结结巴巴道,“我今天…… 的确……”
话还没说完,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映雪和林彦转头望去,只见十多个手持棍棒的混混出现在眼前。
“王全福,你在搞什么?” 为首的青年刘春剃着寸头,脖子上刺青醒目,嘴里叼着牙签,满脸桀骜。
“我…… 他们是警察,来问我事情。” 王全福看到刘春,脸上的恐惧更浓,显然,比起警察,他更怕这个青年。
“警察?”青年人嚣张的绕着林彦二人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你们是警察?”
“洪山县的警察,我刘春都有交道,怎么你俩看起来这么眼生?”
苏映雪皱眉,沉声道:“我是不是真的用不着跟你解释,赶紧让开,否则告你妨碍公务!”
“哟,还挺横!”刘春嗤笑一声,“王全福是我的村民,我怎么不能管了?”
“不信你问他,归不归我管?”
他指着铲车司机,满脸嚣张。
“是是是,他是我们的村干部!”王全福答道。
苏映雪闻言蹙眉。
果然,这里的情况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很多。
那些污染企业不止上面有背景,就连基层也渗透了。
不用想也知道。
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跟踪王全福回家,那些人为了不让他们继续调查。
所以出面干涉阻止。
那两名记者很有可能就是这样被带走的。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苏映雪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既然你是村干部,那正好,协助警察办案也是你们的职责!”
不料,她话音刚落。
刘春竟一把抓过了她手里的证件,看了看,然后不屑的说:“你说你是警察,你就是啊?”
“像这样的证件,你要多少,我能给你搞来多少!”
“你什么意思?”苏映雪沉声问。
刘春嘴上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我的意思还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