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先坐,菜马上就好!”
她的声音轻柔,笑容和蔼。
若不是提前知道,林彦实在难以将眼前这个温婉的女人,与扳倒黄伟勇的省厅副厅长联系在一起。
这正是典型的绵里藏针,不过用在她身上并非贬义。
“阿姨,您好!”林彦脸上堆满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张小梅,他不自觉地收敛了平日的锋芒与玩世不恭,变得乖巧起来。
张小梅微微点头,随即对苏映雪说道:“你别在这儿添乱了,出去陪人家说会儿话!”
“妈,我跟他没什么好聊的!”苏映雪小声嘟囔着,但还是走出了厨房。
她跟林彦之前天天待在一起,哪有那么多话聊。
而且,这家伙很色,老是占她便宜。
仿佛一天不调戏她几次,都像亏了似得。
“你小时候就在这儿长大的?”林彦好奇地问道。
苏映雪点点头:“不过上小学时,父母调到滨海,我就跟着去了。
后来父亲又调回军区,我和妈妈就留在滨海。”
林彦听后,默默点头。
他们这类工作性质特殊,调动频繁实属正常。
“那你爸呢?怎么没见着呢?”林彦继续问。
苏映雪:“他去上面开会了,得过段时间才回来。”
“哦。”林彦坐在沙发上,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
怎么说呢。
这个房子里就好像有一股正气在无形中托着你,站有站样,坐有坐姿。
几分钟后,张小梅解下围裙,热情地招呼林彦上桌:“小林,你喝酒吗?”
林彦连忙摆手:“阿姨,我不喝酒!”
他酒量不好,朋友也少,所以没有养成喝酒的习惯。
张小梅又问:“那你抽什么烟?你叔叔不在家,我不太懂,不过他这儿有,你抽哪种,我给你拿。”
林彦再次摆手,婉拒道:“阿姨,谢谢,我不抽烟。”
小时候零花钱少,这类花钱的爱好都与他无缘。
现在有钱了,这些爱好似乎也没有培养的必要了。
张小梅露出满意的笑容,坐了下来,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