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祈安垂下头,避过纪遇侧头打量的眼神。
他刚才太过松懈了,和纪遇对上了视线;主要是纪遇今天的形象和之前给他带来的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西装革履的打扮,颜色是出挑的,带着一副单边眼镜,垂下的链子银光闪闪,衬衫扣子解开了两个,唇边勾着一抹带着挑逗、戏谑的笑。
浑身上下散发着恣意轻狂的痞气,称一句放浪情子丝毫不为过。
虽然他停了一瞬就很快的转移开视线,不过对方在对上视线的那一秒,惊讶中带点探究的反应,让他心中一震,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呵,他要是能认出来,那可绝对不只是一面之缘;就算他认人有术…那要不你现在亲我一口,直接打消他的怀疑……”
“…滚!”叶祈安翻了个白眼,将他推开,此时入口一道灰黑色的人影闪过。
许文悠。
头上戴着一顶圆帽,看上去比起当年衰老了不少;不过这副样子,他就是化成灰,叶祈安都认得出来。
就是从这张嘴里,说出:“是你爸他自己不懂得识时务;得罪了人,要不是你在军校…”这里像是怕说了漏了嘴,“…去去去,别在这里妨碍着我赚钞票。”
“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气运了,别给我沾上霉气……”
就这样他毫无心理负担的将叶祈安赶了出去,将自己作为牵线人摘的干干净净,以及从中牟取大量的利益更是丝毫不谈……
多少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他在梦里惊醒,要是知道几年后都找不到他的踪迹。
他当初就应该拿起桌上的震纸砸到他的脸上,最好是将脑袋开花。
叶祈安捏着酒杯的手骤然握紧,一饮而尽:“…我看到许文悠了。”
裴墨挑了挑眉,收回眼神:“真真是一副贼眉鼠脸的样。”
“别着急,等后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