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眼神盯着裴墨,指了指叶祈安。
裴墨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衣角被叶祈安扯了扯,摇了摇头。
……
“等等,让我自己走……”
在叶祈安被侍女检查完后,裴墨不顾他的阻拦将他整个揽进怀里打横抱了起来,眉头皱的像是能夹死只苍蝇。
不过叶祈安的反驳无效,就被裴墨塞进了来自大不列颠的轿车里。
接着裴墨专注开车,没主动去理叶祈安;而叶祈安也因为裴墨刚才的举动,僵着不理他。
一路上,居然一句话没说,两人心中都堵着口气呢。
裴墨也不可能真将车开回到叶祈安的住址,谁知道王卓民会不会派人在后面跟着。
于是他将车拐了个弯,转到了章珏他们真正曾经落脚的酒店。
反正做戏做的全套,这边也定下了酒店。
只不过到了这,叶祈安说什么也不让抱了,宁愿自个一瘸一拐着,裴墨无奈,只能扶着他进房间。
他真是受够了,今天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欺负他。
裴墨半跪,将那双高跟鞋完全脱下,露出修长笔直的白皙小腿,指尖带着茧子的大手捏住纤细的脚踝动了动;眼神尽量忽略圆润泛着粉的脚趾:“很痛?”
叶祈安没说话,但是用力咬住了下唇,眼尾泛着红:“……嗯。”
“我让人送点冰块上来,先敷一敷消肿。”
裴墨等待的这段时间也没闲着,给他浸湿了一条毛巾冷敷着,在接水的空档,他扫过叶祈安那张显得有些过于红艳的唇:“两把匕首都去哪了?”
他刚才去抱叶祈安不完全是冲动,而是打算将他身上藏着的匕首暗中转移掉。
不然到时候真被搜出来,他们俩今晚可都不一定能走了。
叶祈安垂下眼眸:“……”
愣住了,一时间居然有点难以解释,说他本来是要和纪遇干一架的,然后真的一不小心把脚给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