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重伤和濒死的状态,况且并非凡人之躯,自然没体验过这种状态,但在这深山老林里,伤口得不到出力和修养,距离濒死也不就是了……
纪遇在他身边一起坐下,听着外面淅淅沥沥连绵不绝的雨声,心绪微动:“这场雨下的可真是时候,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生大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不算在他乡,但故知总算的上吧?”
纪遇没得到回应,回头一看,察觉出叶祈安的脸色不对,脸色苍白,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湿透的衣服带着血腥味。
纪遇皱起眉头,想要伸手去探探他的额头,才刚伸到一半呢,就被叶祈安忽地捏住手腕,一双盛着水光的眸子不解的看他:“干什么?”
纪遇心头一颤,微错开视线,语气确实笃定:“你受伤了,我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话音刚落,叶祈安松开了钳制住他的手,入手果然滚烫至极。
纪遇顿了顿,缓缓吐出一口气:“体温太高了,你先把湿衣服脱下来,我找找这里有没有药。”
纪遇起身后,叶祈安有些好奇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许是他整体体温都太高了,没摸出差别来。
——
纪遇将这个本就不大的山洞翻了个遍,没能找到相应药物,倒是找到了一条干爽的被子,这里存放的东西也不多,吃的就更是没有了……看来这里应该只是作为一个休息点。
“没找到药……可能…”纪遇说着说着不自觉的噤了声。
叶祈安背对着他,换下的衣物被拧干挂在一旁,裸露出来的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凸起,腰肢纤细却充满的力量和韧劲,昏暗的火光为他镀上近乎暖玉的质感;很漂亮,也很让人心痛,腹部有一道近三寸的长条暗红色的伤痕,在这块肌肤上非常非常的惹眼。
是在寨子逃命的时候,他们背靠着背,飞过来的匕首?还是擦肩而过的小刀?纪遇闭上眼睛,涌上一股苦涩,他想起来了, 是在跳墙的时候,叶祈安让他先走,他来断后。
他动作慢了一拍,好像是……有人扔了一枚飞镖过来的…
听到纪遇的话他扭过头询问,抬起眸子:“怎么了?”
纪遇转过头去气息有些混乱,动作利索的将布撕成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