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这谁说得清,他那会儿都还没入行,而且那世道可才是真正的乱。
‘刺啦’,一盆冰水浇灌而下,已经快被拷打弄得的快神志不清了的王霏凡惨叫。
血绽肉开的伤口被这刺激的产生的痛苦源源不断的刺激他的大脑,让他迅速恢复清醒。
“我真记不清楚了,我虽然是寨主,但是这之前那是真的乱到我都不敢说,尤其是皖区那一块,那才是真的凶残呢。”
王霏凡现在是痛的失去理智了,脑海里想到什么就往外蹦:“要是不配合,杀人夺货都好说,真惹急眼了,看你不顺眼,那可是满门抄斩的……”
裴墨捏着刑具的手越捏越紧,听到这里,紧绷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外露:“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