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料。
而在汇报的人则是连忙后退,将腰弯的更低,大气不敢出一声。
“滚!一群废物,连查个东西都查不好!!”
汇报的人特地避开了那些砸碎的东西,眼神扫过谢锋那张即使戴着面具,也不能完全挡住烧伤后坑坑洼洼的痕迹;眼神中闪过一丝嫌弃。
接着徐徐开口:“山本太君,我们这次入城的定位并不像我们曾经在北方那样肆无忌惮,我们每时每刻都受到前线战况的牵制。”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查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大人这么着急,莫不是说有什么事瞒着将军。”汇报的人将那些资料捡起,搁在桌子上。
谢锋听到这话,不知想到了什么,终于稍微平静了些。
“总之,大人你现在不比当前,你这次前来,还是在将军念了旧情的份上,大人是有一半的我们血统,但是我们可都是纯的日门人,还请掂量掂量清楚自己的位置吧。”
汇报的人将自己的绿色军帽戴上,扭动把手,退出了这个房间。
独留下谢峰独自在房间内;双手撑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汇报的人一出门,就马上有人凑上前来说道:“山绮君,又被骂了是吧,真是不幸,还以为能来春城吃香着喝辣的,怎么还把他给带上了…”
自从他经历了那火灾之后,就变得暴怒无常,甚至接连几次都在重大情报传递上做出了错误的判断;还整天疑神疑鬼的。
而且流着一半中国人的血,基本上大家都不大愿意在他手底下做事。
被称作山绮君的那军官神色倒是平静,伸出手指示意着对方不要再讲话,眼神瞥了房门一眼:“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关于山下季一郎将军的赏戏这事。”
对方读懂了眼色噤了声音。
他颌了颌首,听闻冈村奉文当年就是知道对方的喜好,特地在北城找了许多戏台班子。
甚至据说很无情的覆灭了好几个戏班子,终于找到一个十分配合的,把那个山下季一郎将军哄得开开心心的。
这才有了后面的步步高升。
当年谢锋在他前面,让他连个想表现的机会都没有;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谢锋现在根本就没有几分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