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布上则是水滴滴落,泛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使用了矿石中提取出来的岩彩和金属箔相绘而成,岩彩本身的天然光泽和金箔熠熠生辉。
林月见有些惊叹,感受着宁静感:“很漂亮的蓝色,用现代手法复刻传统艺术,这种方式多用在敦煌壁画上…”
叶祈安点了点头,不做评价。
“不过…和他的风格不太符啊。”
“嗯?”
林月见对着他解释:“不知道你有没有另外去了解他……你这次来看的这些可能还不错,但他的作品一向都是以浓重的压抑风格闻名的。”
“上次看完后,我都缓了三天才适应过来,从笔触到色彩,都透露出着一股压抑的…疯不对,颓…嘶也不太符合。”
林月见试图组织着自己的语言,想要找出适合的词语。
叶祈安听着直皱眉,和脑海里的那个阳光温润的形象简直联系不起来:“你说的上次展是什么时候?”
“呃…大概一年前?”
但随着两人到展厅的第二部分,林月见轻轻的‘啧’了一声,“话还是说太早了。”
水的颜色会让人平静,也会让人抑郁。
整个展厅没有一幅画用了灰黑色系的颜色。
但大片大片压抑的深蓝已然能压的人喘不过气,就像无望无尽的海洋。
叶祈安甚至能从凌乱的笔触中窥见对方所受到的痛苦,触及伤害。
这些最后都被抚平,掩盖在平静的表面下。
无论是出于什么形式的,无言的、敷衍的、甚至是刻意的,为了维持表层的平静,全部一概抹平。
随着时间,记忆开始发酵。
林月见呼出一口气:“有时候还真是羡慕你们,都能把情绪都堆砌进画里。”
叶祈安缓了缓,声音里带着迟疑:“唐纳的妻子…”
“是个知名的小提琴家,能在世界内排的上号的那种,这么多年不曾落下基本功,甚至现在还有她的演出。”
“外界都猜测是唐竹影会有今天的风格是家庭氛围塑造的,不过一直不被承认就是了。”
“怎么了,还是说你能从画里读出一些别的东西,比如八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