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酡红,像是一块融化了的冰淇淋,甜腻而诱人。
傅长渊微微挑眉,似乎是为了报复他刚才的逞强:“怎么,站都站不稳了?刚才不是…嘴硬的很…”
叶祈安有些烧的神志不清了,偏偏还神色无辜的朝着傅长渊望了望。
于是傅长渊还想打趣他的心熄了,喉结滚动,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步步生风。
叶祈安紧紧贴着傅长渊的胸膛,有些舒服的叹了一声,还忍不住的往里蹭了蹭,汲取一丝清凉。
将人轻柔的往床上放时,叶祈安还有些贪恋和不舍,他现在的温度实在是有些太高了。
傅长渊倒吸一口冷气,声音中带着些暗哑:“乖,自己去浴室弄出来,嗯?”
“唔,……好。”尚存几分理智的叶祈安在努力理解他话里的内容。
傅长渊说完后触了触叶祈安滚烫的脸颊,将房间内的冷气打足,飞速的离开房间,顺带着将门给关上了,只留下叶祈安一人。
唔,实在是有些太过丢脸了,陷在柔软大床里的叶祈安,迷迷糊糊的想。
磨蹭的将身上的衣物解开,推开浴室大门。
而逃出在房间外的傅长渊并不像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几分钟后,他拨通了一通电话。
——
在xx国际医院,刚查完高级病房的主治医生接起:“喂?怎么了,难得你会打电话给我……”
对面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
“哦~这个呀,嗨,忍忍不久过去了,这种还要问,你应该比我熟啊……怎么,最近那些人的手段更新换代到连你都中招了?”
“……啊,我知道了,其他人,心疼了?”
“这好办啊,发泄嘛,又不是一定得真刀真枪,还解药,没必要,上医疗手段对身体的伤害还不如直接撑一撑…喂…哎你。”
听见电话隐约传来一道声响后就只剩下嘟的一声。
——
‘砰’的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实在是有些太过突兀,很难令人不担心。
将换洗的衣物准备好后,傅长渊推开了房间门。
最先入目的是躺在地上的裤子,再接着的就是浴室传出哗哗的水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