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袖还在手。
叶祈安一愣:“刚唱完戏下来?”
沈兰竹挑起眼看了他一眼,没回;转而挑起了另一个话题:“怎么突然过来了,有什么事?”
“那我没事就不能过来了?”
叶祈安扯过一旁的椅子,将椅背靠着梳妆台的桌檐,朝着沈兰竹跨坐下来。
沈兰竹白了他一眼:“那不然呢?你能有什么好事。”
叶祈安等了一会儿,见沈兰竹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可我怎么听说…你被日军给抓了?”
沈兰竹动作一顿,将东西放下,蹙起眉:“谁去找你了?”
“你先别管是谁,为什么不和我说,还是打算等你坟头草三尺了再告诉我?”
“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在这么,真的没什么事。”沈兰竹继续卸妆,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他垂下带着红妆的眸子,看向镜子中的倒影:“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多事了,我回头会训的…”
沈兰竹说到一半,叶祈安将头趴在椅背上,从下往上去观察沈兰竹的神情,强迫的打断他的话:“沈兰竹,我们认识多久了?”
沈兰竹带着苍白厚重妆面沉默了一会:“六年九个月…十五天…”
“那我们做搭档多久了?”
“……这三年。”
叶祈安满意的坐直了身子:“究竟什么事,你真的希望我从别人的嘴里听到?”
沈兰竹定定的看了叶祈安一会儿,终于败下阵来,不过语气倒是很轻松:“日军那边有位太君甚是喜爱赏戏,要在庆祝在春城进驻,请我过去唱一场罢了。”
叶祈安被他那无所谓的态度给气笑了:“谁?日军的太君,那个让人站着进,躺着出的名声能从北边传到春城的山下什么郎?”
“是山下季一郎。”沈兰竹神色平静的很,将那个人的名字补充完。
叶祈安紧皱起眉,想都没想:“不行,你不能去。”
沈兰竹不为所动:“我必须去。”
“怎么就必须去了?又不是上面的任务,你现在外面可是都是传是我的人,我说不行就不行…我的面子往哪搁?”叶祈安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沈兰竹视线扫过叶祈安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