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牢牢的抓住送到他眼前的机会。
他沉思半响,觉得还是准备万全才行,转头对着身边的人低声吩咐:“之前让你物色些干净漂亮的男生,物色的怎么样了?。”
身边的人神色一顿:“山绮君,你就放心吧,这春城就是好山好水出美人,包漂亮的…不过那戏子要是不从,真的要。”
他没说下去,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山绮君静静着看着他,嘴上说:“不要多管闲事。”
那人挠了挠头,连忙挑起了其他话题:“今天的酒实在是好酒,那酒馆一听是给将军们喝,直接给我们拿出了镇店老酒…”
“闻着可香了…哈哈、”
即使在春城外的日军被打的炮火连天,也并不妨碍刚进驻春城内的军官喝酒享乐。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也不过如此。
他们享用着之前的抢掠过来的,美食、美酒;却又带着一份倨傲的眼神打量着这块生产出这些东西的土地。
羡慕其历史,惊叹其建筑,但连最基本的欣赏都做不到,只会烧杀抢掠后,留下一滩狼藉,和被战火烧焦的土地。
在夜色中带着妆的沈兰竹看着这些布置,在心中感慨,他们还真是敢享受啊。
要知道现在日军在北边的局势也并不好,几乎是在被国军压着打,急需巩固新的地点,所以才会不顾原本的计划,紧急南下。
说是设宴,但确实是私人性质的,所有人都在为了主座上的山下季一郎服务;他被人簇拥着,坐上主座。
山下季一郎身形并不高,只有一米七几左右,他穿着军装落座,脸上看不出喜怒,不过倒是频频往戏台上看,嘴里在和他们装模做样的推脱着。
左边紧跟着的,是沈兰竹早已在心中将他手刃了千百遍的冈村奉文。
想来是这几年的日子过的太好了,他身形要比之前胖上一些,本就小的眼睛被肉挤的只剩下一条缝,先是往台上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
接着视线在场内扫过组织这场宴会的山绮君,他现在正紧跟在山下季一郎的右边,脸上恨不得写着谄媚二字 :“你可得尝尝这好酒,据说酒馆一听是给要给我们将军喝的,连忙把最醇厚,最香甜的酒给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