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深,是根难啃的硬骨头。
当初就是他坚持不肯给邓吝拨款,导致邓吝拿到了盐铁特殊线。
不仅拨款不用走他这边,就连收税盐铁巡查都不上交给国库彻底独立了出去。
许久之后他才明白过来,逼迫他放款本就是他们的计谋,本质是想分权。
而他再想要从中脱身辞官之时,却被驳了回来,因他一身风骨被恶意钉在了这个位置上。
于是这位曾经吃过亏,早已开摆的太仓司陈涟甩了甩下摆,上前禀明:“皇上,这邓大人说的话可真是令人诧异,盐铁的税收和拨款早就从户部独立出去了,现在啊,应该全是邓大人一人决定才是…”
“啊,对了,整个大周哪里财政紧缺太仓司都清楚,但若是邓大人嘴里,下官是不信的。”
“毕竟,谁人不知邓大人吃穿用度,无一不精细奢靡,朝中又有谁不知?只是不知道大人饮下那西域珍贵葡萄酿造的佳酿,烧那银骨炭时,是否想起那啃食观音土的饥民?下官真的很好奇,邓大人的良心是否会被那稀奇珍宝给隔着慌。”
陈涟甩了甩广袖,显出他那消瘦的身姿,颇有风骨。
他本就有些破罐子破摔,借着这个机会,说的话自然字字珠玑。
那邓吝脸上挂不住,活脱脱像是吃了个死苍蝇,心里已经有些后悔出这个风头了。
其他人并不像他,有靠山就意味着站队被锁死。
可太子党的大多数本就是支持正统,如果叶祈安真是个傀儡皇帝,那也就罢了。
但偏偏,他是从战场上回来的,燕云大捷,卫惊风和卫家军就是他最大的倚仗;更不要提,他大力给军队拨款……
放任他成长下去,他怕他们这一派的生存空间被大肆打压,最后只有成为弃子的份。
“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