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遣人前去探寻,免得他在这宅邸中迷了方向……”
“遵命。”侍从恭敬答道。
而前院正厅的主位上,叶祈安侧头支着个下巴,没忍住打了个哈欠,被发带规矩束好的头发落了几缕下来。
听着江载舟和户部刘尚书左一句右一句的推辞和托词实在是有些百无聊赖。
官话说的一套一套,实际什么承诺也没下。
内阁只负责科举考试的把关,真正册封官位的,还是得经过户部,但叶祈安此次前来的目的,倒不是因为此次的科举考试。
而是户部下的度支郎中职位。
如果说太仓司管着粮食,那度支郎中的位置可是实打实的管着钱袋子了。
上一任的度支郎中年前刚好辞官回乡,于是这部分的事务自然就暂时落在刘尚书身上。
此次带着江载舟前来,叶祈安便是想要敲打敲打这位刘尚书;他不拿今朝的剑,斩前朝官的前提是刘尚书不会在后方漏了钱袋子。
毕竟除去兵权、第二要紧的便是经济大权。
谁可知,这老狐狸精明的很,左一句太后,右一句外戚,句句回应、事事无着落,就是不愿意松个口。
其实刘尚书面上不显,虽然是江载舟在说,但心里却时刻注意着这位年轻的帝王。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需要考虑到刘府这上下百来号人,叶祈安目前所展示出来的表现,还不足以让他完全的投诚…
“后院可是有什么活动,听着好些热闹?”
“啊…殿试临近,夫人借此机会举办了一场赏梅宴,供众学子相互交流讨教…”刘尚书感到有些棘手,没想到叶祈安会直接亲自上门。
“我记得刘大人府上的梅花可谓是一绝?”叶祈安挑着眉问,透着冉冉升起的白烟看向外面的雪景。
刘尚书有些汗流浃背,脑子高速运转该怎么回,明明都吩咐了别在这个节骨眼生事。
更主要的是他不清楚后院情况如何,几息之后他缓缓说:“哪里都是外面传的夸张了,皇上若是想赏梅景,待我派人去通报一声如何?”
“不必了,我同江爱卿本就是暗中来访,这么大张旗鼓反而容易惊动了这些才子,我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