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尚书:哈?
当了在官场上沉淀了半辈子的刘尚书第一次遇见这种要求,心思千回百转都没揣摩出叶祈安的意思:“还是下官陪着皇上…”
“带上大麾,莫要染了风雪。”江载舟玉石般清脆的声音落下,打断了刘尚书还没说完的话。
“知道。”叶祈安利落起身。
“外面冻的很,手炉也拿上。”江载舟捞了个珐琅手炉塞给叶祈安,还探了探叶祈安那冰凉的手。
刘尚书瞪了瞪眼睛,看着两人之间理所应当的氛围,摸鼻子认命的留下来陪江载舟扯皮。
“好。”叶祈安就这样真留下这两人在正厅讨论,自己信步走了出去。
叶祈安倒也不是非得赏这个梅,而是实在听的头疼,再着,他打算会会那沈砚辞。
007一边报着定位一边问:宿主是想拉拢他为己用?
身着玄色狐裘的青年帝王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很合适。
007:沈砚辞的父亲曾正官五品,为人正直,颇有风骨,在大周的官职体系里自然是不受重用,他的一番抱负亦无法得到施展,既不愿意同流合污,又不会上下打点关系。
最后只能越来越被排挤在边缘,最后只能郁郁而终,留下并不单薄的家底和这一对孤儿寡母。
幸好沈母有的一手苏绣的好手艺,这么些年挑着油灯熬废了眼睛将沈砚辞拉扯大,为他寻老师,送他读书。
只可惜,麻绳专挑细处断;纵是沈砚辞已经惊才绝艳,初次参加科举便一路畅通,但沈母的身体还是一日不比一日。
而科举流程繁琐,沈砚辞此次进京赶考已经大半年时日;牵挂着游子的母亲终究是没等到她儿子状元及第的那一天。
在殿试前夕,他收到了苏州来的信件,上书母亲已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