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枯枝,沈砚辞听见声音回头。
不知道哪家的矜贵公子就这样撞入他的眼里,精雕玉琢的脸,偏偏一双含情眼里些许淡然,乌发简单的束起,身着一袭玄色大氅,内里穿着的是上等的料子,绣纹是的低调的暗金色,高贵又神秘。
有几瞬间,沈砚辞像是僵住了一样,一向清晰的脑子有些宕机,有些慌乱着自己要开口说些什么。
倒是叶祈安先开了口:“兄台倒是好雅致,这冬日赏梅,确实别有几分兴致。”
沈砚辞回过神来,闷闷的应了声:“左右不过是闷的狠了,出来消磨下时光。”
他虽不知眼前人是哪位公子,却明白跟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
忽的,叶祈安抬手前倾,指尖停在沈砚辞肩头三寸处,拈起那瓣将坠未坠的残梅时,玄色鹤氅的貂绒领口堪堪擦过对方耳后。
梅香暗涌在两人之间,叶祈安将其放在手掌里端详“这梅花真是傲骨铮铮,半朵残红尽显。”忽而屈指轻弹,那点殷红便落进洁白的雪地里,呢喃道,“倒像是血玉碎在冰裂纹里。”
接着他笑了笑,比这冰天雪地里的梅花更胜一筹:“不过傲骨太盛则易则,啊…唐突了,不知我可否能有幸同兄台一起赏梅”
沈砚辞被他那一抹笑晃了神,许是心情苦闷需要一个能说话的对象,又许是青年给人的感觉温和,便答应了下来。
虽说是赏梅,但叶祈安走的方向却是内屋,烧着旺的炭火难得驱散一点这雪天的寒意。
沈砚辞察觉出了这一点,但他察觉出青年的气色不好,便没有说什么。
…
“兄台才华横溢,抱负远大,并非池中之物,他日定然会成为人中龙凤。”
沈砚辞动作一顿,这是他除了母亲和私塾的老师之外,在这京城里第一次有人如此肯定他。
沈砚辞眼里闪烁着光,鲜少有人能聊的如此畅快,结交话在舌尖转了两遍最终不想放过这个机会,还是问了出来:“在下沈砚辞,敢问公子名讳?如不嫌弃沈某家世贫寒,可否留个帖子。”
叶祈安笑了笑,伸手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了下来,披在了沈砚辞身上。
“不可,实在是有些太过贵重。”沈砚辞慌了一瞬,便想要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