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载舟先是抖了抖身上的寒意,瞥见那支寒梅时,眼里不自觉的含着一抹笑。
叶祈安抬起眼皮子乜了他一眼,问道:“谈的不顺利?”
江载舟点了点头,在叶祈安对面落座:“还是不肯松口。”
“不过倒也正常…刘尚书虽然明面上为中立,但高太后想要巩固势力,必然会经过他这里,这么些年来,他们私底下没有来往,我是不信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皱伸手探了探叶祈安的指尖,果不其然,入手一片冰凉。
下一秒他就皱起眉:“怎么这么冰,不是带了手炉出去吗…本该我一人来就足够了…”
他说着便从一旁翻了个新的手炉出来,往叶祈安手里塞。
叶祈安听的有些无奈,整个车厢内烧的十分暖和,他是真不觉得冷,但他知道如果自己是拗不过江载舟的,于是只好收下。
其实不是江载舟小题大做,而是叶祈安的身体状况真的不容乐观。
稍有不慎,一个风寒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在军营那边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也正是因为此,他对卫将军的感观一直都不好。
一想到眼前人从前那肆意飞扬的样子,和如今孱弱的病容相比,他心里就堵着难受。
他不该如此,他甚至不该被困在名叫京城的牢笼里。
叶祈安不知道眼前人的心思已经早已飘出十万八千里去了,指尖点了点桌面,心里想着对如何处置刘尚书已经有了考量。
就看那高太后给不给力了。
——
宫漏声碎开晨雾,殿试如期进行,三百青衫方巾的身影在鎏金铜缸旁蜿蜒成一道黛色长河。太和殿前的汉白玉阶泛着冷光,天下才子群英荟萃,脸上洋溢着期许。
希望能在这次考试中大展身手,金榜题名,给家里人,给自一个交代,朝着自己的心上人提亲…
唯有沈砚辞有些心不在焉的,视线频频往三两结伴的人群中扫去,却始终没有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当天,在叶祈安走后,他重回到宴会上打探了一番,未曾询问到是哪家的公子…
“砚辞,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刘耀远远的便看见魂不守舍的他,前来关心道:“对了,听闻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