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在见到那些纸张的瞬间,指尖深深的陷进手心,心跳个不停,怕自己因为这些文章被厌恶。
“皇上所言极是,但这只是沈进士誊抄的别人的文章,那该如何呢?”
听到这句话,沈砚辞瞳孔骤缩,浑身都发着冷,胃里翻江倒海,止不住的反胃想呕吐。
他眼睛发红的看向了刘耀,心里真是恨极了那人。
柳知谏接着让人带出了一位三等进士,殿试根据成绩会分出一二三等,一等便是状元、探花、榜眼三位,剩下的以此类推。
那学子倒也不惧怕这满朝官员,行了礼后往那跪下,就开口诉说:“恰好各位同窗好友都在场,也可以印证一下我说的话是实是虚…”
“这沈状元郎虽确有真才实学,但这么多次宴会沙龙交流下来,哪一次不是刘探花夺得头彩?本来此次考试,我还以为是沈状元藏拙了…直到柳大人寻到我,我才记起来这么一回事。”
“当时在京中学堂,大家念着相识便是缘分一场,少不了聚在一起煮酒赏雪,谈诗论画。刘耀兄喜好有才之人,结交好友从不看出身,跟谁都相处的好,科举前十天…”
“当时已经是深夜,我温完书便熄了灯,正准备离开时却见到书房库还亮着烛火,本想上前查看是哪位书生,却不料听到一阵激烈的争吵。”
“声音就是刘探花和沈状元,我仔细一听探花郎在劝沈砚辞,不要为他超越他而去做行为不端之举,甚至不惜抄袭他人的好文章…甚至打算暗中找人买卖试题和答案。沈砚辞的状态很激动,对着探花郎就是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