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微妙的醋意?
这个念头让叶祈安不禁莞尔。他放下手中的朱笔,缓步走到江载舟身边:&34;江爱卿这是在埋怨朕?&34;
江载舟神色微僵,随即恢复如常:&34;臣没有。&34;
叶祈安轻笑一声,转身望向窗外皎洁的明月:&34;那度支郎的位置,刘尚书绝不会轻易放权。&34;他的目光渐渐深邃,&34;这是一场权力的较量,注定你死我活,这一步棋,朕必须走。&34;
江载舟轻叹一声,倒不是他嫉妒沈砚辞刚出仕就任官五品,只是想到…自己状元及第打马游街,身穿着那身状元衣袍意气风发的时候。
叶祈安远在边境,未曾见过。
而更令他感慨的是,五品的官服恰好也是那耀眼的朱红色,与那状元衣袍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他无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着官袍的袖口,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这份心思确实有些幼稚了。
如今这样,便已经是极好的。
江载舟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叶祈安的轮廓,看着眼前人饮酒后微微泛红的眼尾。
&34;陛下,&34;江载舟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34;方才宴会上饮了不少酒,让人备些解酒的温补汤来可好?&34;
叶祈安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疲惫的笑意:&34;还是江爱卿细心。&34;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34;朕确实有些头疼。&34;
江载舟转身走向殿门,吩咐候在外面的宫女:&34;去御膳房,让他们煮一碗葛花解酒汤,再加些枸杞和红枣。&34;他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34;要温的,不要太烫。&34;
宫女领命而去。江载舟回到殿内,见叶祈安已经坐在了软榻上,单手支额,眉头微蹙。他轻步上前,取过一旁的薄毯轻轻搭在皇帝膝上。
&34;陛下若是乏了,不如先小憩片刻。&34;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34;汤来了臣再叫您。&34;
叶祈安闭着眼,唇角却微微扬起:&34;有江爱卿在,朕倒是可以偷个懒了。”
烛火摇曳,在殿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叶祈安倚在软榻上,手中捧着那碗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