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在科举之前的酒会上被不少人拿来当成笑料。
“那朕来教你吧。”叶祈安自然而然的上前一步,搭上沈砚辞的肩。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极近,沈砚辞能嗅到年轻帝王身上那淡淡的熏香,和当初赠与他的那件大氅如出一辙。
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根红得几乎能滴血。
“放松,”叶祈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气息要往下沉。”他微微调整着沈砚辞的姿势,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泛红的耳际,“肩放平,目光要专注。”
沈砚辞心跳的厉害,却还是依言调整呼吸;在叶祈安的引导下,缓缓拉开弓弦。
“嗖——”
箭矢破空而去,精准无误地插入靶心,尾羽轻颤。
叶祈安松开手,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些许,语调中带着赞扬的笑意:“沈爱卿果真聪慧过人,一点就通。”
沈砚辞的心也跟着颤了颤,他悄悄抬眼,却正对上叶祈安含笑的眸子。
微风吹过,带来几片不知哪里凋零的花瓣,却吹不走沈砚辞脸上的热度,他听见自己说:“这是皇上带着臣拉的弓,可不能算是臣的。”
“那就再试试。”
沈砚辞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过快的心跳。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弓弦,按照方才叶祈安教导的要领,缓缓拉开弓弦。
阳光透过树梢洒在他的侧脸上,虽是初学者,但轮廓优美,那射箭的气势已经出来了。
弓弦在他手中绷紧,发出细微的震颤声。
“嗖——”
这一次,箭矢擦着靶边而过。
虽还是脱靶,但同之前相比已进步不小。
沈砚辞同样没有气馁,而是又一次搭起了弓,根据自己上一次的路径,不断修改。
“嗖——” 这一次,箭矢稳稳地扎在了靶心边缘。
而接下来的几箭,都未曾脱靶。
叶祈安眼中闪过欣赏之色,应该说沈砚辞不愧为当朝状元,鼓励他继续:“看来沈爱卿确实天赋异禀,悟性极高。”
“不过弓箭之道,想要更进一步,还需要多加练习;沈爱卿若是喜欢,在春猎结束后可进宫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