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切磋切磋。”
沈砚辞心念一动,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雀跃,应了下来:“那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只不过直到后来,他们再也没有这样一个春日了。
叶祈安又耐心地指点了几句,便退到一旁,让沈砚辞自行练习。
初尝射箭之趣的沈砚辞兴致勃勃,不知不觉间,大半个时辰已悄然流逝。
直到手臂传来些许酸意,他才恍然惊觉——自己竟然让对方陪自己练了这么久。
急忙转头去观察叶祈安的神色,却见对方正倚在一株海棠树下,神色温和,并无不耐烦之意,才放下心来。
他又想起对方在开场时射的惊艳一箭,箭矢破空,直中靶心,动作行云流水。
“皇上,会不会无聊,”他犹豫片刻才问道,“要一起吗?”
却不料叶祈安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块通体漆黑的玉牌。那玉牌入手温润,正面鎏金篆刻着一个醒目的\"禁\"字,在阳光下泛着光芒。
沈砚辞接过令牌时一怔,待看清上面的字迹,心跳陡然加快:“这是…”
“禁军的令牌。”叶祈安言简意赅,“你新官上任度支郎,再加上职权特殊,朝廷之中大多都不会服你,如果遇上不配合的人…那就换一种方式跟他们沟通。”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落,在他脸上投映出细碎的光斑,语气平淡,像是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但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一块令牌,这是实打实的将京城里的权力交到他手上了。
沈砚辞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手中的令牌重若千钧,深深的一揖:“臣…定不负皇上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