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压了下去。
沈砚辞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很好。”
“沈砚辞,你做的很好,”叶祈安伸手替他吹灭那案台上的烛火,“只是,朕不希望你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没有下一次。”
“就是因为沈卿很好,所以才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然这如何替朕守这大周?”
“如何看那海清河宴?”
“那太好了”
沈砚辞阖上眼皮,掩盖了眼角的一点湿润,刘耀的那番话并非没有在他心里留下丝毫痕迹。
这样,自己就不是弃子了吧。
无论真假,只要叶祈安愿意说,他都会相信。
叶祈安拧起眉头,口中弥漫上血腥味,有些撑不下去,落下一句: “你好好休息。”
便落荒而逃。
受着伤又过于疲惫状态下的沈砚辞并没有注意到对方慌张到不同寻常的动作,伴着这股安神的香,缓缓滑入梦中。
而门扉轻响的刹那,叶祈安喉间涌上的腥甜再难压抑。他踉跄扶住廊柱,指尖发白的握住浮雕,咳出的血珠溅在青石板缝,肩胛骨突起的轮廓在月光下宛如折翼的鹤。
夏夜清爽,而叶祈安此刻却穿着三层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