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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花叶的间隙,看到宓芬的身影挡在身前,脸上笼着薄薄的怒意。
“见到我连长姐都不叫了,没规没矩,这都没进宫呢,就把自己当娘娘了!”
“你发什么疯?”
“你跟张涧月在花丛里做的事,我都看见了。他已是我的人,你碰他之前,问过我允许了吗?”
宓善皎白的脸上波澜不惊,
原来是她躲在那里偷听。
“你都看见了。”
“那还不去找张涧月的麻烦,反而来对我兴师问罪,”
“蠢?”
“张郎有什么错!都是被你这副清纯的外表给迷惑了!”
在宓芬眼里,
张涧月是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宝玉。
怎么可能会有瑕疵。
宓善眸光一沉,冷冷笑了。
“原来搞半天,你是在骂自己,不知昨夜,是谁在床上,碰了不该碰之人。”
“你还敢顶嘴!”
宓芬气急败坏,抬手就要扇她。
手腕被抓住。
宓善眸光冷冷,面色沉沉,
“长姐,我现在可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
除非你不想我替你入宫了。”
“否则,我这脸要是坏了,留下了什么印子。上面不满意怪罪下来,谁来担这个责任?”
宓芬果然一顿,停了动作:
“你少拿上面压我!你能入宫都是我让给你的,要不然凭你,也配?”
“你既把这机会看这么重。不如我让父亲问问京城有哪个修复妙手,让你能自己进宫享受这荣华富贵?”
宓芬气得面容扭曲,憋屈不已,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恶劣一笑。
晃了晃手中的信件。
“来看看这是什么?”
宓善眸光一变。
“我真的很好奇,妹妹,你都使了什么迷魂手段?”
“竟然能让瑞王着迷,为你写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