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知己千杯少,你今天能来,我高兴。善儿,我盼着天天都能邀你来相会。”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真醉了。
借着酒劲。
他逐渐贴近,凑闻她的长发。
脖颈。
又试图扣住她的手腕。
宓善面色微变,从椅子上站起来,
后退几步,腰肢抵上了一旁的案桌,
花瓶被撞得摇摇欲坠。
“善儿,别躲我,你既然来了,便也是愿意的不是么?”
他低低的声音钻入耳廓。
强行扣住她的双手,抵押在身下。
宓善脸微白,前世被他欺压在身下的恐惧又再度绕上心头。
“瑞王……不要,我是你父王的女人。我们见面已是不易,再这样,恐不合宜。”
她假意示弱,
没有将他推开,只是装可怜摇头躲避。
身前的男人两次想要吻她都扑了空,
听她如是说,一怔,俊眸疑惑地看向她。
“善儿怎会是……”
“我是将入宫的秀女。”
酒一下清醒了大半。
瑞王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朗了不少,就连控住她手腕的手也松开了些。
“当真?”
宓善不语,只静静点头。
长睫遮掩她眸中盈润的光泽,看起来柔美动人。
“瑞王,妾身并非无意投身于你。”
“相反,见到你第一眼就已拜倒在瑞王您的风华之下。”
“只是……身份禁忌,不能有所不顾。”
“若您清楚善儿身份,还愿夺取。来日上那金銮殿,去陛下面前,光明正大地将妾身要来,倒也算不负善儿。”
说完,宓善抬起明亮清澈的眸,害羞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小心机拿捏。
“如何?”
“瑞王肯么?”